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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在抖音说车,女孩们也想说点别的


作者丨张晓飞 孙瑜蔓
张树帅           
编辑丨张晓飞           

在汽车圈里时间长了,女孩们常常会面临这样的发问——
“为什么选择进入这个行业”。
她们不得不去反复回忆、讲述,自己是如何与机械属性极强的汽车产生交联。听到答案的人往往会以讶异的神情回应,仿佛女孩与车的组合,是那样的不可思议。
这便是时代的本色,传统思维早已留在了过去的时间长河之中,女孩们大方的站在了聚光灯下,竭力表达对汽车丰沛的热爱,义无反顾。
在抖音,她们每个人都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特别时刻,被很多人喜爱,也被舆论牵扯,其中万千情绪,都让与车相关的一切变得鲜活多元。
我们好奇女孩们与车的故事,她们是否也有镜头之外的另一种表达?是否也在奋发与困顿中徘徊?
这次,我们联合巨量引擎汽车擎报站,共同发起《车圈Dou女神》年度特辑,邀请14位女孩聊聊“在抖音说车”这些事儿。
以下是故事的第一章节,她们分别是家有懂车妹、懂车师姐、痞幼、玩车女神和小西西。
@《家有懂车妹》—小泽
“哭”是我的解压神器
第一次见小泽,比视频上要瘦很多。她说自己前段时间胖的厉害,正在减肥,但在采访前,她刚刚点了一份牛肉干,我问工作人员小泽是不是还没吃饭,答,不是,这是加餐。
很有反差感,这是小泽给人的第一印象。
在抖音上,每天都会涌现出无数个说车类的账号,女孩作为主角出镜的频次也越来越高。到2020年,小泽团队运营的《家有懂车妹》账号已经积累到了600多万粉丝,在他们的视频内容里,并不只有小泽这个主角,还有哥哥、嫂子等“黄金配角”。
跟现实中一样,互怼是他们的的日常,小泽说,其实视频中很多搞笑段子,灵感都来源于这个小团队。她感慨:做短视频这两年来,千言万语只凝聚成两个字,感恩。除了屏幕前的粉丝,平时经常“互怼”的这些人成了她最想要感恩的对象。
这种反应恰恰是他们团队的真实写照。在这里,每个人都是真正的参与者,小泽也是,她并不仅仅是一个出镜主持的身份,而是会下意识的将自己定位成一个“创作者”角色,因为之前做过4年汽车评测类节目,会很大程度上促使她想要参与到每一次的“头脑风暴”中去。
白羊座就是很要强”,她形容自己的性格,大大咧咧嘻嘻哈哈是一方面,较真也是一方面。去年夏天,小泽曾因跟导演意见不同,两个人硬是在大太阳下站着吵了半个小时,当时,天气热的能把人烤化,但就是谁也不服谁。小泽说起这些回忆,就像玩笑事儿一样,但实际上,这都是积攒流量过程中不可忽视的助力。
流量是这个时代下最能引发焦虑的产物,在抖音平台立足,每一个人都对这种“快销”属性深有感触,小泽也不例外。
你确实在好好做内容,认真想方向,但是不知道怎么粉丝就是咔咔往下掉。”小泽想了想,她把这个原因归结为“吸引力不足”,当团队帮她进行复盘,调整时,她又会常常感到自责。“我就在想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想到这些问题。”
工作对于她来说,“痛苦”这个词占据了不小的比重,在压力渐渐成为日常之后,她的疏解方式也变得简单直接,那就是“”。
在小泽这里,“哭”的意义已经不仅限于一种情绪表达,而是成了工作中的一剂调味品。她告诉我,自己每个月都会“按时”哭一次,没有任何原因,好像是所有情绪都商量好的一样,总是会在这几天集中,然后释放出来。在任何时候,哭都是她疏解压力最好的方式,因为可以让人瞬间轻松下来。
很难想象,一个爱笑爱闹的女孩子,也同时有着“爱哭鬼”的一面。在采访进行时,“过于真实”成了她身上最为显著的一个标签。
我问小泽,“你觉得在抖音上说车,必备的几样东西是什么。”
她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,一是内容,二是颜值
在镜头面前,一般很少会有人如此直白的表述“颜值”的重要性,但不可否认,颜值的确是一种事半功倍的存在。谈到这个论点,小泽非常坦诚,在她的认知中,人大多都是感官动物,点开视频后都是先看到脸,然后才听到内容,所以这个逻辑没有任何问题。
不过,虽然把颜值挂在嘴边,小泽对内容创作却是怀有热忱的,她也在乎粉丝的数量,但跟内容的质量相比,她的天平会更倾向于这一端。
我需要喜欢我的人是真心的,我不想要那种今天三千万,明天就变成八百万那种,会让我觉得特别不真实。”
新的一年,小泽仍旧希望能够将“参与感”延续下去。
否则的话,你就只是一个傀儡”,她说。
@懂车师姐-小婷
看到车就不知矜持为何物
工作与兴趣重叠,这是一件让大多数人羡慕的事情。
从毕业到现在,从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到抖音说车人,小婷的职业选择始终与汽车强相关。正是这种始终如一的工作兴趣和的日积月累的专业素养,让小婷被贴上了“车圈胡一菲”的标签。
出生在“共和国工业摇篮”,成长于东北常见的“工业世家”——爷爷参与中国汽车工业的诞生,父辈经历中国汽车工业的野蛮生长,他们都是一汽的建设者,这些给予了她一种与生俱来的热爱。
虽然在家人眼里女孩子不适合造车当工人,但从小就被告知“四个圈是奥迪”的小婷却注定难与汽车割舍。
她做过电视节目主持人、新车发布会主持人,每每看到新车,总是忍不住开一开、试一试,完全不知道矜持为何物。这一过程中,小婷与汽车的融合,在不知不觉中又深一度。
尤其在进入抖音之后,所有改变逐渐变得清晰可见,在她眼里,抖音是一个特别好的平台。“作为传统媒体人,抖音给我们多了一个影响世界的通道。这一点是我之前在所有平台都实现不了的。”
她此前也曾为是否投身抖音有所犹豫,主要因为那时的抖音受众,对车评人并不算太友好。
“水浅王八多,遍地说车哥”,这是绝大多数车评人账号下面都能看到的评论。对于这种难以言说的现象,小婷体会深刻,“要不然就是‘你懂车吗’,‘说的像你会开车似的’,反正各种评论特别多”。
网友打击式评论对车评人来说并非最糟糕的状况。四五个月前,小婷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工作是否有意义,自己对汽车的热爱是否有意义。
有一段时间感觉特别难做,你每天拍得很辛苦,脚全是蚊子咬的大包、晒得也特别黑,每天都挺累的,但最后结果让人感觉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劳。”
放弃是不可能的,通过汽车完成自我调节,成了小婷穿越低谷期的不二法则。
“我一般都是开车出去玩。开车是我最开心的时时时间,开不同的车,在不同的路上,尤其是北京我很陌生的城市,穿梭在复杂的道路上,一路听听歌、想想事,一切就都会变好。”
如今,小婷已是百万粉丝级别的主流车评人。回过头看,那些不太友好的网友评论轻如尘埃。如今的她,也更加豁达。
有评论总比没评论强,而且还有很多特别正面的评论,看到这些我就忘了那些负面评论,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,不太记仇。”
摆脱了最初的“生存”焦虑,小婷对维持高质量内容有了切身体会。她坚信,在汽车领域首先要功底扎实,“总不能就啥也不懂,上来就胡说八道吧?”
她告诉我们,抖音平台有很多年轻人,自己的粉丝里面就有很多。这些人还没有步入社会,他们对未来生活有着美好期望。“所以你要给他们呈现社会正能量,传递正确的三观,这个很重要。”
日常工作中,小婷依然需要保持紧张的工作节奏,确保高频率、高质量的内容产出。“你一定要每天要更新,不管是你今天干嘛了,不然对不起粉丝。”眼下,流量焦虑早已替代生存压力,成为小婷在抖音平台的新挑战。
“现在每天做梦都在想怎么把抖音做起来,每天感受被流量支配恐惧。”她笑着说,有次梦到粉丝数量一下突破200万。她开心极了,马上拿出手机给同事打电话,后来一想不对劲,打开抖音一看其实是一场梦。
2021年2月,懂车师姐抖音平台粉丝数量已经达到215万,实现了曾经的“白日梦”,现在的小婷,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梦想呢?
@痞幼
成名后,我失去了孤独
似乎在常有的思维中,女性的一些特质往往被冠以“与生俱来”这四个字,比如“母性”,又或者“爱美”,但是痞幼却给了我们一个新的答案:痞气
作为2020年才入驻抖音的新人,痞幼的涨粉速度让人望尘莫及。仅仅半个月时间,她将700万粉丝收入囊中,这个身材姣好面容甜美的女孩子,就这样骑着机车,风驰电掣地一头扎进了这个全新的领域。
就像她赋予自己网络上的这个名字一样,痞幼觉得,每个女孩的内心深处实际都藏匿着一种较为痞气的性格。“只不过我这个方面发掘的比较早,所以玩摩托车也就更早一些。”
跟其他女孩不太一样的是,痞幼从小只喜欢汽车、摩托车模型,而非漂亮的洋娃娃。所以16岁的那年,她也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辆摩托车。
在她的记忆里,除了本身性格使然,真正接触到摩托车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——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。尽管这情窦初开的年纪并未能在爱情上有所结果,但在她16岁的年轻生命里却终有所得,它的名字叫“热爱”。
能在年轻时就找到自己长久热爱的事物,痞幼无疑是幸运的,可对于在抖音平台上的爆红,她却又像是已经见过了璀璨星河也感知过了风浪一般,对于一切都看得淡然。在她的描述中,很少会“铆足了劲去营业”,该工作的时候工作,该享受的时候享受,才是她遵守的信条。
不过即便如此,进入抖音后,忙碌仍然成了她不可回避的关键词。“没红时的自由支配时间和现在的忙碌你更喜欢哪一种状态?”面对抛出来的问题,痞幼的回答字里行间很是“佛系”,她似乎并没有流量或热度方面的焦虑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
但其实,在这个时代,评说“哈姆雷特”的早已不只是一千人。
当美女、车、爆红,这些标签同时贴在痞幼的身上时,相应的争议也接踵而至。虽然痞幼只有23岁,但“争议”对于痞幼而言更像一位“旧相识”,在我们问她如何看待这些不好的评论,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——“我早就没感觉了”。
坦诚,是痞幼展现出来真实一面,也正因此,她在采访中直接承认了自己的“敏感”。曾经在她微博上发布的一条回应恶评的视频中,有句话让人尤其印象深刻,她说:“想让你们更加地了解我。”
的确,在瞬息万变的网络世界,无论是否是自己所愿,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的被框在“人设”中,有时是因呈现的内容,有时则是被外界所赋予,“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?”往往被淹没在了众说纷纭里。
我们将这定义为“火了”之后的烦恼,不过在这得与失之间的讨论中,痞幼却给出了一个看似是在开玩笑的答案:“火了之后,我失去了孤独
“以前家里人不跟我联系,朋友也很少联系,而现在一群人想跟我当朋友,家里人天天问你在干嘛。”
大抵是清楚这些突如其来的热闹背后所夹杂着的“现实”,也或许是长久在外奔波难免让人身心疲惫,痞幼直言她其实很享受孤独,“很多时候,更希望待在家里,什么都不用做,安安静静躺着就好。
让人意外的是,在朋友面前,这种状态却是不禁推敲的,她很少自己一个人出去骑车,出车频次主要看朋友的时间。“还是喜欢跟大家在一起的感觉。
享受孤独又害怕孤独,看似矛盾,但在痞幼这里却也可以相融
就如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城,在城门之中与人欢愉,在城门之外与自己独处。或许对于痞幼这样在机车的飞驰中感受肆意人生的女孩而言,她所向往的终归还是要落于两个字:自由
@玩车女神-宛如
不做规划,就是最好的规划
3年,430多条视频,这个叫宛如的姑娘就像是一台永动机,持续不断地在那个名为玩车女神的账号中输出着内容,她说:不敢停下来
在成千上万个驻扎在抖音里车评类自媒体博主里,玩车女神这个账号粉丝栏中明晃晃的2000多万无疑是亮眼的,而如潮水般的流量给这个女孩所带来的却不仅仅是喜悦,还有焦虑。毕竟在这个数据为王的时代,“昙花一现”已经成为了常态。
害怕掉粉,也害怕被别人超越。”宛如的答案,其实是每一个在新时代浪潮中沉浮的人们共同的担忧,即便是李佳琦这样头顶早已被冠上“成功”二字的顶级带货网红,也很难独善其身。
掉粉”两个字压在他们肩头,那只名为“数据”的无形的手,一直在身后驱赶。“这也是我更新这么频繁的原因。”宛如说,她就像是一个被困在“数据”中的人,每一次数据的低迷对于她而言都是一次打击和自我怀疑
“为什么明明用心做了内容,数据却一直在掉,就没有办法接受。”或许是回忆连带着经历过的辛酸又再度翻涌上来,宛如一度有些哽咽,“其实现在很多人提起‘网红’都是带着点负面看法的,但实际上在做内容的时候我们也真的付出了很多,风吹日晒、熬夜,为了一个创意绞尽脑汁。
这种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所带来的落差感,就像一把刀捅在人的心尖,每每提起,负面情绪都会如潮水般涌来。她现在学会克制了吗?其实不然,她只是学会了如何去看到好的一面,比如内心的热爱,还有粉丝的支持。
有个朋友说的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,‘当女孩手握方向盘的那一刻,就开始帅了’,我也特别喜欢这种感觉,而且我本身也是一个很爱分享自己生活中的趣事的人。
对于车的喜爱和自身的分享欲成了她最大的动力,随着粉丝的日益增多,宛如还想再踮踮脚,够到更高的地方。
镜头前的她所呈现给人们的永远都是活力四射的模样,妆容精致、声音甜美,而镜头后则是她一边边的自我调整甚至自我重塑。
“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吗?”面对这样的提问,宛如却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,对于她而言,可以追求完美,也可以接受不完美,但最终呈现出来的内容一定要是拼尽全力的。在她看来,如果连最基本的“用心做内容”都丢失了,那么失去流量也终将是唯一的结果。
现在的宛如,仍然逃脱不掉女性身份所带来的争议,“懂车吗?”、“会开车吗?”这样的刻板形象对于说车女孩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,面对评论,宛如的回答只有两个字:变强。因为,自我证明就是打破争议的最佳利器。
采访时间不长,但我发现,“甜美”与“硬气”,两种互有差别的特质在宛如身上都可以找到,甚至更多时候,她还是个感性的小女孩。在这次的对话中,她有两次情难自控的落泪,一次是回忆起做内容时的不易,而另一次则是因为“家人”。
“去年十月回了一次家,之后就在也没回去。”对于宛如来说,最想念的不过是奶奶做的那一餐饭。
“只有工作,没有生活”这是流量时代中很多人的真实写照,如何在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天平达到一个平衡点,也很少有人能够给出一份满分答卷。
宛如并不是一个会给未来“画饼”的人,所以她告诉我们:“已经这么累了,就做好自己擅长的事情,至于未来怎么样,不要再去想了。”
不做规划,活在当下,就是最好的安排
@小西西
抖音不止改变了我,还改变了我父母
2020年下半年,小西西在抖音上开了一场直播,有人在评论区提问特斯拉model 3与宝马3系哪个值得买。小西西因为给出了个人化的建议,被网友质疑“根本不懂车”,霎时间,恶意评论像连珠炮一样砸了过来。
小西西回忆当时那种感觉:“特别的憋屈,根本容不得你还口。我有一万个理由可以反驳,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,眼泪反倒先下来了。”面对镜头,她笑着解释,“大概是因为被粉丝保护得太好了。”
小西西喜欢笑,总是露出整整齐齐的八颗小白牙,声音软萌,亲和度UP。跟她交流,不会有任何距离感,哪怕是第一次见面。我们私下猜测,她的粉丝大概都是一些被她的笑容跟声音吸引过来的常驻嘉宾吧。
那么在现实生活中,小西西也跟视频中呈现出来的样子相同的吗?
我们发现,在她的抖音个人介绍中,出现了两个很有意思的标签,一个是电竞美少女、一个是高性能萌妹。当游戏与汽车同时叠加在这个走“可爱”路线的女孩身上,会给人一种天然的反差萌
在整个采访过程中,这些特质也在她的语言体系中得到更多维的拓展,让小西西的种种人设都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电竞美少女”的标签并不复杂,只是因为单纯喜欢打游戏,她对游戏的痴迷甚至到了大学专业也想选电竞的程度。相比之下,第二个标签的出处就显得更加丰满一些,18岁那年,小西西陪朋友提了一辆法拉利,她羡慕极了,当场给爸爸打电话,让他把房卖了买台同款给自己。高性能萌妹的称号自此从小西西的朋友圈中流传开来。
她是喜欢车的,甚至跟朋友开了两家汽车服务店当兴趣来做,聊到车,小西西就有说不完的话,也有自己的理解在里面。比如对于“速度”的感受,她说,“我喜欢开快车,并且是扮猪吃老虎的快。
视频里,小西西活泼、外放,但实际上,她有着自己的一套“爱车”逻辑,开车如此,爱车如此,从2018年进入抖音将车作为内容创作重心后也是如此。
跟其他说车人相比,小西西并不缺创作“素材”,身边朋友的车、洗车店的车都被她拿来拍进了抖音里,流量很不错。我问她觉得得到粉丝认可最重要的一层原因是什么,小西西说,车应该占到了99%,至于我自己,可能只占到1%的比重
她很少利用更快更有效的渠道去借一些新车过来拍,因为中间会有很多不可控的因素。可能这台车没有想象中那么好,它也有些瑕疵,但却不能剪到视频里,因为会跟对方没办法交差。但与此同时,她又想对粉丝负责,对内容负责,百般纠结之下,她还是选择了遵从本心。
对于抖音上的火,小西西没有过多讲述自己的心情,而是用家人的反应来举例,抖音之于她、之于她的家庭,是怎样的存在。
从小到大,我什么事情都必须要听我妈妈的,在抖音火了之后,家里有什么事儿我妈妈开始会问我的意见,这让我特别的有成就感,跟拿到别人的认可还是两码事
父母的保护,加上粉丝的保护,让小西西觉得幸运。不过,她也承认自己缺乏一些挫折的历练,包括那次在直播间里的崩溃,也让她头一次对这个行业多了一重认知。
到现在,面对外界的评论,小西西还不能完全做到游刃有余,但是,她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与转变,在她眼里,只要有人喜欢看自己的内容,能够留下一条评论,无论恶意还是善意,自己都已经能够做到“没问题”。
回到火了之后“流量焦虑”这个命题上,小西西也逃不过终极一问。她形容自己的焦虑是“躺在床上闷头想的焦虑”,永远是火烧眉毛了才去行动,她也不愿意麻烦别人帮助自己,但同时又想别人来麻烦自己。
到底该怎么做呢,小西西很是纠结,对于未来,她并没有什么远大的畅想,只希望在忠于自己的同时,能够越来越好吧。
写在最后:
在《十三邀》许知远对话金宇澄的某一段落中,有句话令人印象深刻。
在一个美瞳时代,明眸善睐。
我想,这句话用在说车女孩们身上再合适不过。
站在抖音风口上,她们可以打怪升级,亦能守护初心,最是难得。
过去的一年,也许曾狂风骤雨,
但新的一年已经到来,那么就请大家用力热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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